杀不干净的。
“二龙！住手！”
弗兰德匆匆赶来，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刚才在学院处理事务，听到消息立刻赶过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这位姑奶奶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要知道他们史莱克刚进城就得罪了四皇子雪崩，得罪了亲王雪星，现在连剑斗罗和宁风致都要得罪？
又牵扯到谢儒和陈宣？
这是嫌命太长了吗？
“弗老大！”柳二龙不服气，“他侮辱小刚！”
“小刚的理论……”弗兰德苦笑，“确实不是完全正确。周小友那天说的话，我也听到了，有些……有些道理。”
这话他说得很艰难，毕竟玉小刚是他几十年的兄弟，当面承认对方的理论有错，等于打自己的脸。
但事实就是事实。
柳二龙愣住了。
她看看弗兰德，又看看周秋白，再看看一旁面无表情的尘心和微笑不语的宁风致，忽然感到一阵无力。
连弗老大都这么说……
难道小刚的理论，真的有问题？
“柳前辈。”周秋白开口了，语气缓和了许多，“晚辈当日言语或许有些冲撞，在此赔罪。但关于理论之事，还请您回去后，与玉先生仔细斟酌，魂师之道，关乎无数人前程，容不得半点差错。”
这话说得诚恳，还给了柳二龙一个台阶。
要是柳二龙还要打，那他们就只能奉陪了。
柳二龙沉默了很久，最终，她狠狠瞪了周秋白一眼，转身就走。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真要打起来，先不说有没有理由，旁边的尘心明显就不是吃素的。
她是恋爱脑，不是蠢。
“二龙！”弗兰德赶紧追上去，心中松了一口气。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宁风致看着柳二龙离去的背影，眉头微皱。
“这个柳二龙……脾气也太暴躁了些。”他低声对尘心说，“荣荣在那样的学院里，真的安全吗？”
尘心淡淡道：“有我在，无人能动荣荣。”
“这倒也是。”宁风致笑了笑，但眼神里的担忧并未完全消散。
他只是觉得，当初让宁荣荣去史莱克学院，或许是个错误的决定。
玉小刚的理论有缺陷，柳二龙性格暴躁，弗兰德虽然精明但格局有限……
这样的环境，真的适合荣荣成长吗？
他当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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