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予甚至来不及发声,唇便被他轻轻含住。
霍礼不会接吻。
他的气势再凶猛,动作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唇瓣轻轻摩挲,舌尖不时试探,绕着她的唇角轻轻打转。
不像接吻,更像舔舐。
祝知予:“我、我先去洗澡吧,晚点再……”
“知予是不是嫌弃了?”
霍礼垂眸,将鼻尖蹭进她的颈窝,声音又闷又哑。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着急的。”
“今晚算了吧。”
“就是,可以让我抱一会吗?”
他的手臂紧紧圈住腰肢,但语气又软得不像话,像是钩子一般,缠住祝知予的心尖牢牢不放。
她确实是第一次面对这样骇然的伤疤,可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她不能食言。
“等我洗完澡,就柞,好不好?”
她轻声哄着,指尖探上那些伤疤,缓慢摩挲。
酥麻的感觉从四肢百骸升起,霍礼的呼吸随之一滞。
淅淅沥沥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他坐在床沿,紧急查看亲热注意事项。
多说小甜话,多照顾妻子的感受……
等祝知予从浴室出来,便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犹如鬣狗一般,垂涎已久。
……
——
作话:香香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