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头。
难父难子并肩去了楼下。
裴叙之开门进屋,随口问道:“怎么惹人家小姑娘生气了?”
到这会霍礼如果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真是白活两世。
经过复盘,妻子应该是误会自己想要进行亲密行为,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然后鼓起勇气吻了他。
结果他却一心思虑着监听器,完全辜负了妻子的心意。
真该死啊。
“充电器在哪儿?”
霍礼面无表情地问,丝毫没有吐露缘由的意思。
他不愿意说,裴叙之也懒得再追问。
将充电器扔给对方后,捏着手机进屋哄人。
霍礼赶在关机前将手机充上电,下意识点开监听,又生生顿住。
监听确实是一条捷径,可以省却思考和分辨。
但往后两人正式交往呢?他还要寄望于这些偷来的只言片语吗?
这种行为和饮鸩止渴有什么区别?
指腹轻划,霍礼打开聊天界面,认真道歉。
魅魔礼礼:【对不起,我不该在刚才亲密时提其他事情。】
魅魔礼礼:【下次接吻我一定主动,并且保持全神贯注,半点不分心。】
魅魔礼礼:【可以原谅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