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吗?”
“没有。”
裴叙之轻咳一声,最后怕她看出异样,硬撑着将剩下的面条全部吃完。
等霍望楠吃完,霍礼起身收拾碗筷,带着人回了楼上。
人一走,裴叙之打开冰箱猛灌了大半瓶冰水。
“这狗崽子。”
他骂了一句,再没虚弱模样,抬脚往沙发走。
恰好裴诚打来电话。
“什么事?”
裴叙之点开免提,装病两天,只哄着人抱了抱,他烦躁不已,下意识想抽烟。
裴诚:“霍庭外出就医时跳楼自杀了,脑浆溅了满地,当场死亡。”
雪茄刚放到唇边,又被裴叙之取了下来,夹在指尖。
“呵,真是便宜他了。”
将阿楠折磨成这样,居然轻飘飘就跳楼死了。
可惜。
“交易结束,少爷那边的后续费用需要收取吗?”
关于夫人和少爷的事情,裴诚宁愿多问,也不愿出错。
裴叙之扯了扯唇,“狗崽子刚刚阴我一手,必须收取。”
“阴?”
裴诚不懂。
“早上怨气重,做吐司的时候不小心放多了黄芥末,估计是被隔壁的小姑娘吃了。”
否则霍礼不会这么大反应,还和他上演什么父慈子孝的画面。
父子两人都是睚眦必报的性格,裴诚不敢过多评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