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房屋产权,最快一周就能将独立户口办下来。”
霍礼点头:“好的,谢谢。”
直到走出派出所,霍望楠才反应过来。
“小礼,是妈没用,让你从小到大都学着大人一样操心这么多……”
霍礼摇头,“环境造就性格,这不是您的错。”
怕母亲又忍不住流泪,他转移话题道:
“望楠不是什么好寓意,要不要顺便改个名字?”
霍望楠盯着被厚雪覆盖的枝丫看了许久,轻轻摇头。
“望楠,楠木……”
“楠木多生于深山幽谷,千年无人赏识,却自带清雅幽香,不因无人观赏而失其芬芳。”
“寓意都是人赋予的,如果是希望自己如楠木这样无人赏识却依旧坚守本心呢?”
“会不会又变得好听了?”
积雪落下,被寒冬摧残过后的枝丫终会在春天迎来新的生机。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霍礼恍然大悟,语调轻快,“您说得对,是我狭隘了。”
一周后,户口正式落地,霍望楠成为了一家之主。
裴叙之得知霍礼要做疤痕修复手术,道:“北城的美容医疗相对京市来说还是差些。”
“正好我有个朋友专研这方面,技术不错,很多外国人都慕名而来。”
“他欠我人情,临时联系他插一台手术不算难。”
见霍礼不说话,裴叙之指节轻叩桌面,语气幽幽:
“小姑娘嘴上安慰你说不害怕,但人都是爱美的,你恢复好一点,当做惊喜不正好?”
霍礼抿唇,终于点头答应。
正好小老头说最近空闲下来,他顺便将备好的拜师礼给人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