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我们……以后再说吧。”
“以后是多久?”
裴叙之一步一步靠近,逼得霍望楠直往后退。
“一年?”
“两年?”
“还是十八年九个月零七天?”
霍望楠眼底闪过错愕,“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当初我让你滚的时候你听话了吗?”
裴叙之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自顾自把我捡回去的人是谁?”
“对着我又亲又抱的人是谁?”
“把我清白毁了的人又是谁?”
霍望楠被他的直白吓到,眼神闪躲,“我……当时……你、你……”
裴叙之生得高大,轻易就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底下。
他抬手,攀上霍望楠的手臂,指腹反复摩挲。
“阿楠,你喜欢的样子我都可以办到。”
“但是别再说那些话好不好?”
“嗯?”
忽然,客厅传来动静,霍望楠猛地抽回手,将人推开。
霍礼走到餐桌旁,视线径直看向小阳台。
那里,他的母亲神色慌张,而罪魁祸首却神情闲适,笑盈盈地看着他。
霍礼抬脚走过去,将霍望楠护到身后,微微侧目。
“他威胁你了?”
霍望楠张了张唇,没否定,也没承认。
年轻时她就发现裴叙之不太正常。
某次厂里发了米面,一个男同事顺手帮她搬回家,顾忌着家里还有个男人,两人就在门口聊了会天。
结果等人离开,她一进门就被裴叙之压到了墙上。
质问那个同事是谁,为什么要帮忙,她又为什么要对别人笑。
惹他生气的后果非常严重,各种意义上。
周一她颤着腿去上班,就发现那个男同事辞职了。
具体理由不清楚,但听说走的时候很高兴。
她十分确定,是裴叙之搞的鬼。
霍礼:“裴先生,昨晚只是让你暂住而已,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裴叙之没动,声音温和,“刚刚只是和你妈妈聊了下你未来的发展而已,没有什么威胁。”
客厅里,祝知予露了个头出来。
但见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又默默将脑袋缩了回去。
霍礼的家事她不好贸然插手,等他开口的时候再帮忙吧。
裴叙之将围裙取下来,继续道:“阿楠你不是喜欢国画吗?过几个月就是港城知名画家,谈女士的七十大寿。”
“届时我带你去拜会一下她老人家,国画上有什么不懂的,你也能问问。”
霍望楠指尖微动。
港城的国画大家谈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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