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
祝知予:“早啊,我拿了些鲜牛奶过来,你和阿姨……”
开门的不是霍礼。
她抬头,一堵厚墙立在门前。
面前的男人拥有和霍礼高度相似的五官以及身高,上身一件深红衬衫,下身是黑色西装裤。
衣服略微有些褶皱,身上还套着不合身的黑色围裙,却半点没影响他的气质。
祝知予后退一步,神色震惊。
她好像……看到了霍礼四十岁的模样!
“你好,是来找小礼的吗?”
话音刚落,裴叙之便被挤到了一边。
霍礼头发凌乱,身上穿着睡衣,葫芦吊坠吊在后颈,眼下青黑一片,看起来极度缺觉,语气却格外柔和。
“抱歉,我睡过头了,没听见敲门。”
祝知予的视线转了转,又落到裴叙之身上,迟疑着开口:“额,裴叔叔?”
裴叙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放柔声线应了一声。
“嗯,你好。”
他之前调查过母子两人的人际关系,这位祝家的千金自然也在其中。
不过霍礼现在却并没有相互介绍的意思,接过祝知予手里的鲜牛奶放到一旁,牵着她径直进了卧室。
“哎哎,我还没换鞋呢!”
房门关闭,独留裴叙之一人在客厅。
还以为这个儿子多清心寡欲,没想到和他一样护食。
裴叙之轻笑一声,继续进厨房忙活。
卧室。
祝知予被按到床边坐下,后知后觉地发现某人好像有些生气。
“呵呵,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霍礼默默盯着她的脖颈,像是在看什么猎物,眼睛一眨也不眨。
“要不你先去洗漱一下?”
祝知予抬手捋了下他凌乱的头发,迟疑着提出建议。
霍礼没动。
祝知予见不起效,转移话题,“他怎么突然出现在你家?是阿姨半夜心软放他进的屋?”
霍礼很轻的“嗯”了一声。
昨晚霍望楠实在看不下去,想要下去找人,被他拦住。
再次确定了一遍母亲的心意,霍礼拿起伞,下楼把裴叙之带了回来。
裴叙之浑身都冻僵了,手里攥着一份身体检查报告。
上面除了胸口的陈旧伤,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疾病,包括但不限于胃病、头疼、创伤后应激障碍等。
成功博得霍望楠心软的裴叙之,就这么登堂入室住进了客厅。
大半夜,这位港城赌场掌权人,对着简陋的热水器犯了难,最后选择叫醒儿子来帮忙。
直至早上,霍礼一共被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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