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
保镖上前询问,“先生,我们?”
裴叙之恢复平常的冷静模样,道:“跟上去,做得明显一点。”
保镖一头雾水,但也只能照办。
霍礼将行李放进出租车后备箱,随后同霍望楠坐进了后座。
报了目的地,他转头问道:“妈,您想原谅他?”
霍望楠长在霍家这样的环境,就注定了是个心软性格。
“我……”
她迎上霍礼的视线,又有些迟疑。
霍礼看出了她的想法,直言道:“您不用管我怎么想,只需要看您自己的意愿就好。”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您,您了解他吗?”
“他的为人、他的家庭,以及他的事业,这些您都知晓吗?”
霍望楠神色低落。
“其实当初捡到他的时候,我挺后悔的。”
因为那时的裴叙之浑身都是刺,对每一个人都无比防备,对她更是凶言凶语。
什么要杀了她,将她的骨头打断,把她弄死之类的话,说了不下百遍。
霍望楠当时都想直接把人扔回垃圾桶算了。
但是后来知道他刚经历家族内斗,小时候又差点被父亲的老三强暴等一系列事情后,她又十分庆幸她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大冬天的真将他丢到外面。
后来,他总问她为什么这么无私?
明明自己吃着毫无油水的食堂大锅菜,却花钱买牛肉回来给他吃?
那会的霍望楠除了生活费,其余工资需要全部上交。
突然多养一个人,怕喂不饱裴叙之,白天上完班,晚上又拿货回来继续加班,经常一干干到晚上十二点。
裴叙之一边吃着牛肉,一边嫌弃,可看到她拿着小镊子修剪那些一毛一个的小玩具,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你自私一点好不好?”
她上完班困得不行,还要被他拉着强行灌输什么理念。
什么爱人先爱己,她不欠她弟弟任何东西,没必要这样每个月省吃俭用的就为了供对方读书。
他又说等他好了,就接她去住大房子,给她请十个百个保姆来伺候她。
她是怎么回答的?
“你现在连床都下不了,就别说这些梦话了。”
她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他也彻底安静了下来。
霍望楠想,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两人就这样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过了大半年艰苦日子。
结果日子刚有了点起色,裴叙之失踪了。
霍望楠报警找了许久也没找到,警察告诉她放弃吧,淮城根本没有人叫余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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