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帕给霍望楠擦眼泪,“儿子说得对,有什么事情等回国再说吧。”
霍礼轻咳一声,“余先生,在我妈做出决定前,您还是别乱认儿子的好。”
他刻意咬重了姓氏,威胁意味明显。
裴叙之神色失落,回了句“好。”
霍望楠止住眼泪,看向手机,“那我先挂了。”
霍礼点头。
挂断视频,霍望楠看向裴叙之,“天气这么冷,你怎么穿这么少?”
裴叙之为了风度,只穿了一件酒红色衬衫,外面配同色西装。
霍望楠原本是关心他冷不冷,看着看着却发现这人和年轻时一样,仍旧怪好看的。
酒红色衬衫不仅不显得老气,反而衬得他格外有韵味。
若是放在几个月前,霍望楠难免自卑。
但艺术和金钱特别养人,经过这几个月的熏陶,如今的她和那些豪门太太一样,浑身散发着知性气息。
裴叙之躲在远处偷看时,便见好几个老外趁机搭讪。
要不是保镖扶着,他险些气晕过去。
裴叙之:“厚外套在车里,刚刚担心你应付不来国外警察,所以走得急,忘记了。”
他神色愧疚,“抱歉,又让你担心了。”
霍望楠下意识瞪他。
“你让我担心的事还少了吗?”
“当年突然失踪,我报警找了你好久却一直没找到,一个人挺着个肚子……”
“还以为你死了!”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止不住溢出眼眶。
裴叙之手足无措,不敢再卖惨,哄着将她抱进怀里。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自重逢以来,他一直在道歉。
霍望楠埋在他怀里哭了许久,才渐渐稳住情绪。
想起外面风大,她擦干眼泪道:“你消失这么多年,小礼认不认你我不能保证,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裴叙之听出了弦外之音,眼底划过光亮。
“阿楠的意思是……”
霍望楠拂开他的手,“我什么都意思也没有,你别胡乱揣测。”
裴叙之捻了捻指尖,没再紧逼。
“好,我会努力的。”
坐上前往机场的车,他又道:“先前的铜钱吊坠损坏了,阿楠能再给我求一个来吗?”
当初霍望楠捡到裴叙之时,对方全身都是窟窿,她甚至都不用看,就知道他身上的伤有多严重。
后来两人确定关系后,霍望楠特意去寺庙里为他求了平安福,里面装的便是开过光的铜钱。
也正因为这铜钱吊坠,裴叙之才得以躲过致命一击。
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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