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抽烟的人了。”
覃砚淮小时候跟随父亲考察矿洞的时候被蛇咬过,还是剧毒的银环蛇,好在抢救及时,没什么大碍。
但不免留下怕蛇的阴影。
讨厌抽烟则是因为覃砚淮的爷爷是肺癌死的,自去世后覃家就全面禁烟了,不管男女老少一律不准碰烟草。
这样一个有家世、有颜值、无坏习惯的男人常伴身边,霍礼想不出年幼的妻子会有什么不喜欢的理由。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潜藏许久的自卑又冒了出来。
三人边吃边聊,谈天说地,直到晚上十点才回酒店。
覃砚淮将祝知予送到酒店房门口,嘱咐道:“房间我都检查过了,你晚上睡觉记得将防盗链拉上,有人敲门先看看猫眼确定后再开,我和池星就在你左右隔壁,有事就打我电话。”
“好。”
祝知予关门,拉上防盗链。
覃砚淮给她定的大套房,有客厅、卧室、书房,浴室里还有个大浴缸。
不过祝知予出门在外不喜欢泡澡,拿上衣服和手机进了浴室。
“也不知道霍礼安全到家没?”
祝知予洗澡前给人发了消息,对方没回。
她点开音乐,将手机放到隔离板上,然后脱衣服洗澡。
“哼哼哼~”
霍礼原本准备等人到了酒店就关闭监听,三人的聊天内容除了听得他自卑作祟,其余都很正常。
可是很快,耳机里传来悠扬的歌曲,淋浴淅淅沥沥响个不停,一缕清甜动听的哼声夹杂其间,随流水轻轻起伏。
认知冒上心头的刹那,前世记忆也映入眼帘。
他们的婚房很大,浴室里有一整面的镜子,他特别喜欢。
因为可以将那些神色分毫不差的收入眼底。
霍礼低头看了一眼。
仰望天花板。
他向来卑劣,若不是祝知予不喜欢,可以说是毫无道德底线。
不行……
完全不行……
汗珠顺着额角滴落。
难受的不止是情绪。
突然,急促的铃声响起。
是祝知予弹了视频过来。
霍礼取下耳机,关闭摄像头后点击接通。
“你到家了吗?”
祝知予将头发裹进干发帽,塔拉着一次性拖鞋走到床边坐下。
霍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没回消息,她便打了视频过去。
“嗯。”
很轻的一声回应,像是厚雪被碾碎的清冽。
但祝知予还是听出了些不同寻常。
“你怎么不开摄像头啊?是在做卷腹吗?”
霍礼回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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