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考场。
第一科是语文,霍礼只在考前翻了一遍语文书,大多题目做得还算顺畅。
只是心境不同往日,作文再也写不出年少时的朝气。
又或许是前世的自己太过死沉,作文一直不出彩,这才考不过祝知予。
这次考试霍礼没再急着交卷,因为妻子坐在他的前面,重来一世,他无比珍惜每一段和她共处的时间。
只是微卷的发尾擦过桌面,像是在引诱他把玩。
霍礼忍了许久,最后匆匆写完作文后,还是伸出了指尖。
微风拂过,发尾勾勾缠缠,痒意直达心底。
若不是环境不允许,他真想捻起来放到鼻尖轻嗅。
但仅是如此距离,浅淡清新的白桃香气也足够醉人。
距离考试结束还剩半小时,祝知予起身示意交卷。
霍礼紧随其后。
语文考试几乎没有人提前交卷,外面静悄悄的。
霍礼落后两步,刚走出教室,就被拉到了楼梯间。
祝知予站在台阶上,双手环胸的盯着他。
霍礼立在台阶下,仰头有些无辜地问:“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怎么了?”祝知予撩过自己的发尾,反问:“霍礼,你是三岁小孩吗?考个试还玩女生的头发?”
霍礼镜片后的眼睫刚敛到一半,就听她继续说:“不准装可怜!这招已经对我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