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差无几的话,霍礼前世就听过了。
那时他是走路回来的,在路上耽搁了一个多小时,霍书瑶遇见的是下班回来的霍望楠,求的人也是霍望楠。
霍家重男轻女,霍望楠从小就被教育要让着弟弟,初中都没读完就出了社会。
每月赚的钱只余下生活费,其余全部上交,供弟弟读书。
可弟弟霍望远也重男轻女,结婚生了霍书瑶后,第二年就要了二胎。
夫妻二人甚至等不及霍书瑶学会说话,就带着小儿子外出打工了,一年回不了一次家。
霍望楠心软,将侄女带在身边,当半个女儿养。
后来霍书瑶一求她,她不忍让侄女步自己的后尘,一辈子只能在工厂里打工,不等霍书瑶下跪,就将刚发的工资拿出大半给了对方。
可分明,他们母子过得也并不好。
见霍礼丝毫不为所动,霍书瑶哭得更凶了。
“哥,爷爷马上要出来了,若你和姑姑不愿意帮我,我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霍书瑶的爷爷是霍礼的外公,但是这人成天游手好闲,嗜赌成性,每天不是打牌就是喝酒。
喝醉了还会家暴,霍礼、霍书瑶、霍望楠,他都打。
有时用烟头烫,有时拿棍子打,什么顺手用什么,下手极重。
小时候霍礼没办法反抗,两兄妹还有霍望楠被按着打,直到霍礼上了初中,他开始还手后,霍庭才有所收敛。
霍书瑶也聪明,知道哭着求霍望楠,霍礼就会连带着保护她,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躲在霍礼的羽翼下。
甚至一度产生了霍礼才是她亲哥哥的错觉
直到某次,霍庭偷了霍望楠给霍礼攒的学费去赌博后,霍礼忍无可忍,直接报警将人送了进去。
然后丢下她,带着霍望楠搬到北城,她这才意识到,他不是她的亲哥哥。
他没有义务带她脱离苦海。
霍书瑶的成绩一直在中上游徘徊,她不如霍礼聪明,光是学习就花费了所有的精力,更不论学霍礼给人当家教赚钱了。
身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除了抓紧心软的姑姑,她别无办法。
历经两世,面对下跪,霍礼不会再感到惶恐。
就在霍书瑶绝望时,面前的少年总算有了反应。
霍礼蹲下身,静静地看着她,道:“这钱我可以帮你出,但你需要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霍书瑶仰起头,眼尾挂着泪珠,显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第一件事,与钱相关的任何事情,都不能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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