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站在寒风中,听着远处工匠的敲击声。他沉思良久,双手抱拳,对着陆沉一揖到底。
“陆大人既然信得过杨某,杨某敢不从命。”
杨行直起身,揉了揉额头,感觉甚是头疼。
他说道:“陆大人,我虽愿尽微薄之力。不过,只有藏书阁,没有夫子教书,这书院也办不起来。
我倒是认识几位学识高深的好友,他们早年因不满官场风气辞官隐居。我可以书信一封,劝说他们来江州一见。
真若像您所说,书有千万册,他们见此情景,定然愿意留下来讲学。”
“这倒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不可能什么事都让文德公亲自上阵。老爷子年纪大了,也教不过来这么多学生,此事就有劳杨先生了。”
陆沉点点头,摸了摸下巴道:“不过这倒提醒我了,这得想办法多招揽些夫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