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被人赏识啊!”
街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商贩旁。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骨碌碌转着,小姑娘咬碎了嘴里的冰糖,红彤彤的山楂果肉露了出来。
萧灵儿竖起耳朵,听完那两个书生的对话,心里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陈路?这不是陆沉的化名吗?
她赶紧咽下山楂,转头对身后保护她的护卫招手。
“你去,找刚才那几个书生打听打听,越细越好。就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那个叫陈路的长什么模样。”
片刻之后。
护卫跑回来,低声将书院发生的事粗略讲了一遍。
萧灵儿神色古怪地挑了挑眉毛,连糖葫芦都不吃了,提着裙摆就往街角停着的马车跑。
“快快快!回府!”
萧府后院。
竹帘半卷,萧婉儿正坐在窗下翻看一本书籍,光打在她光洁的侧脸上,找不到一丝瑕疵。
回萧府之后外界的纷乱就好似与她无关,整日与书作伴。
院门砰地被撞开。
“姐!出大事了!真大事啊!”
萧灵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冲进屋里抓起茶壶就往嘴里灌水。
萧婉儿放下书,拿帕子去擦妹妹下巴上的水渍。
“你这丫头,整日毛毛躁躁的,又去哪看热闹了,急成这样。”
萧灵儿喘匀了气,眼睛亮得吓人。
“你猜我刚才在街上,听到谁的名字了?”
“谁?”
“陈路!”
萧灵儿压低了声音,将从书生那打探来的情况,原封不动地给姐姐复述了一遍。
说陈路语惊四座,什么手拿玉华佩招摇撞骗,什么抛出屯田策故弄玄虚,最后去单独忽悠大傻子三皇子。
萧婉儿听罢,整个人坐在原处,半晌没说话。
那双好看的眼眸里泛起层层涟漪。
陈路是谁,她再清楚不过了。
就是她最想见到,又最不想在蜀州见到之人。
每次都表面故作散漫,却一次次在绝境里挡在前面的男人。
他已经解决完恭州的事情了?为何非要一头扎进她这趟浑水里。
是为了她吗。
萧婉儿轻轻叹了口气。
旁边,萧灵儿没心没肺地啃着没吃完的糖葫芦。
“姐,我怎么觉得要出大事呢。陆沉那家伙又用‘陈路’这个名字了。”
她幸灾乐祸地嘿嘿直乐。
“这回不知又是哪个倒霉蛋要被他坑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