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侮辱。
“父皇是要羞辱我。他这是告诉天下人,我丢了太子妃,是个笑话!
他还要封老三为王,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废了我这太子啊!”
“殿下,”
侯忠走近,蹲下来捡起地上一本书,放回桌上,书上赫然写着文德公之名。
“这是好事。”
太子终于把视线移过来,“好事?”
“萧婉儿嫁给三皇子,你的太子妃之位便是空的,彭家的女儿早就等着了。
越州两州,最富饶的地界,他彭家的嫁妆自然也要给足的,太子你便可雄踞江南,圣人又能凭什么废你?”
“舅舅的意思,是要我现在立马迎娶彭家之女?”
“越快越好,不等圣人的册封了。直接就以迎娶太子妃之名,也算我们对圣人的一次试探!”
“试探?”
“嗯,不受圣人册封,你便迎娶太子妃,不合礼制,就看圣人怎么态度了。”
侯忠见他陷入沉思,继续说道:“安乐王寿宴,太子若能拉拢到他,你便不惧任何威胁,我们也能进行下一步了。”
太子缓缓站起来,头发还散着,神色逐渐收紧。
“好,舅舅说得有理。”
蜀州行宫,深夜。
李延福从殿外进来,跪伏在地。
“圣人,恭州那边来了消息,说长公主的踪迹没有查到。”
上首的圣人把手中折子放下,没有说话。
窗外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把屋里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
“太子那边,”圣人开口,声音不辨喜怒,“最近有什么动静?”
“回圣人,”
李延福压低声音,“太子最近一直向拉拢安乐王。”
圣人嗤了一声,把那封太子的纳妃请折顺手丢到一旁。
“萧家那边呢?”
“萧老夫人差人去神策营见老侯爷,但老侯爷并没有出营。
太子妃......萧家之女一直没有出过门,只有二女儿贪吃,每日都会上街买东西吃。”
李延福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另外,萧小侯爷近日去拜访了一回左相,具体说了什么,还未查清。”
圣人拿起另一本折子翻开,随口道:“退下吧。”
“是。”
李延福悄悄退出殿外,走到廊下才悄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