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穷酸少年的本事,杀不了带着四个护卫的温良恭。
他儿子是被高手杀的,剑刃干净利落,一击毙命。
儿子死了,总得有人偿命。
刘狗子跟温良恭在春风阁起过冲突,有动机,有仇怨,也算陪葬了。
至于真正的凶手是谁继续找,也给城中百姓看看,杀县令公子是什么下场。
现在倒好,还不等审就跑了。
有人劫狱,而且手法利落,这说明他们抓对了,刘狗子他们背后不是一般人。
温慎行更加笃定了,杀温良恭的凶手就跟这帮少年有关系。
“来人!”
“在!”
“去清溪村!把那十二个人的家人全给我拿了!一个都别放过!”
温慎行胸口的怒气翻涌,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凳子。
“搜不到人就把整个村子翻过来!这十二个人总不能凭空消失!”
衙役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不到半个时辰,县衙里头鸡飞狗跳。
三十名衙役、外调来五十名县兵穿戴整齐,乌泱泱地出了城门,直奔清溪村。
温慎行站在县衙门口,目送队伍远去,两只拳头攥得指关节发白。
随他一同站着的县丞凑过来,小声道:“大人,此事是否要向上禀报……”
“禀报什么?我儿子被杀,嫌犯越狱,我在自己的地盘上抓几个人,还要上头批准?”
县丞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温慎行又想起一事。
“让仵作再查一遍良恭的伤口,我倒要看看那帮人里有没有会使剑的。
但凡跟刘狗子来往的、说过话的、打过照面的,全部列出名单来!”
“是。”
日头升到头顶的时候,八十多号人已经到了清溪村。
差役一脚踹开刘狗子家的院门。
屋里空了。
隔壁几家也是一样——门虚掩着,人去屋空。
领头的差役挨家挨户搜了一遍,回来报告。
“大人,十二户人家,全搬了。鸡鸭都没留一只。看灶灰的温度,应该是后半夜走的。”
温慎行从马上下来,站在村口,看着空荡荡的巷子,脸色铁青。
“后半夜?”
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
他胸口的怒气烧得更旺了。
这帮小崽子,背后到底是谁?
“给我把整个村子搜一遍!凡是能说话的,全部带回去问!
刘狗子他们平时跟什么人来往,最近有没有外人来过,统统问清楚!”
搜了大半天,差役跑断了腿,一个有用的线索都没拿到。
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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