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灵魂深处都得到了洗涤,那便是炼心之途!”
陆沉面皮一抽。
那个什么师伯,八成是自己不想挑粪,故意把活儿甩给这傻小子了吧?
“我现在真的已经感受到那种灵魂的洗涤了!”
齐云摆摆手,满脸骄傲,“我已经帮村民们挑了一百二十七桶。如今走在田间,真有一种沉甸甸的使命感压在肩头。”
陆沉多嘴问了一句:“为何是单数?”
“有一桶没站稳,洒自己身上了。”
陆沉抬起手,本想拍拍齐云的肩膀以示安慰,手伸到一半,又僵硬地收了回来。真下不去手。
别说,齐云现在的打扮,粗布麻衣,裤腿卷到膝盖,头上扎着红巾,褪去了往日那种世家公子哥模样。
配上那张本就俊俏的脸,如今站在田埂上迎风而立,竟真有几分质朴的英气。
陆沉看着现在的齐云,尽管很狼狈,但多多少少有些帅了。
如果忽略那股能把人送走的臭味的话。
远处的老槐树下。
虎二望着自家公子的背影,五官再次揪成一团。
“大哥,你说齐大人要是看见公子这副模样,是会觉得欣慰呢,还是会想打断公子的腿?”
虎大面无表情:“欣慰还是打断腿,我不清楚。但我清楚,齐大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先打断你我的腿。”
正说着,田坎那边传来一道清脆的童音。
“大哥哥,你身上怎么比大胡子伯伯的脚还臭!”
阿月小手捏着鼻子从田埂上走过。
石大壮扛着锄头跟在后面,满脸尴尬,冲着陆沉和齐云微微躬身行礼。
“二位勿怪,小孩子口无遮拦,不懂事。”
齐云一点也不恼,放下手里的扁担,蹲下身子看着阿月,笑着摆手。
“无妨。呕~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陆沉在一旁看着。
齐云这小子,倒是温柔了不少,换作以前那咋咋呼呼的劲儿,可不会和村野之人多说几句,这苦没白吃。
“我叫阿月。”小丫头指了指身后,“这是我捡来的伯伯,大胡子伯伯!”
石大壮左边袖管空空荡荡,只能用右手抵着胸口,冲二人躬身。
“在下是白衣壹屯的屯长石大壮。”
陆沉有些纳闷的问道:“为何叫白衣壹屯?”
“宋先生说,我们这些通州之人流落至此,不问过往,一身白衣在这里扎根开始新的一生,故称白衣人。”
齐云站起身,抱拳回礼:“在下齐云,洪州人士!”
陆沉清了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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