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昏睡的大帅,急切吩咐:“丫头,快帮大帅诊治一番,看看能否彻底治好他的病!”
张凤玲得意地瞥了苗云凤一眼,随即伸手搭上大帅的脉搏,故作沉稳老辣的模样,摇头晃脑地细细诊脉,姿态张扬,一副医术超然、无人能及的模样。
片刻后,她收回手,仰头望着天花板,故作高深地开口:“大帅此番,皆是重伤失血过多、年老体衰所致。寻常法子自然无用,但我有独家调理之法,只需我亲自用药悉心调养,不出十天半月,大帅的身体便能日渐康复,恢复元气。”
苗云凤听着这番大话,心中满是不屑:简直一派胡言!姐姐这番说辞,虽勉强沾边,却全然是夸大其词、哗众取宠。我用尽应急秘术,也只能勉强让大帅短暂清醒片刻,维持寥寥数语,这般医术,她再修炼十年也未必能企及。
可此刻苗云凤处境无比尴尬,进退两难。张凤玲偏偏在这生死攸关、局势动荡的节骨眼上门,摆明了就是专程前来给自己添堵、抢功搅局。
苗云凤最忧心的,从来不是医术之争,而是兵权之乱。如今刘副官已然手握重权,权势稳固,若是无人制衡约束,往后帅府、乃至整片城池,再无人能够压制掌控他,一场大乱已然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