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类向来势不两立,只要我手握军权、麾下有兵,早晚必定全力清剿。在我的管辖地界,绝不容许土匪、强盗这类祸害百姓之徒肆意横行。”
苗云凤忽然开口反问:“大帅,依您之见,究竟是土匪可恨,还是侵略咱们国土的小鬼子更可恨?
鬼子贪婪无耻,强占我们山河土地,一路烧杀抢掠、残害同胞百姓,比起土匪,难道不是鬼子罪孽更深、更为可恨吗?”
吴大帅眉头一皱,目光看向苗云凤,沉声说道:“我并非说小鬼子不可恶,只是土匪同样为祸一方,一样罪无可赦。”
苗云凤有心替斧头帮众人说句公道话,不愿昧着良心隐瞒实情,于是坦然对吴大帅说道:“大帅,有件事我必须如实相告。
往日里斧头帮的确作恶多端,干下不少丧尽天良的勾当。可前不久,他们与小鬼子爆发了一场激烈火拼,为守住自己的地盘,不惜与鬼子以命相搏。
那场厮杀下来,斧头帮被鬼子打得落花流水,死伤惨重,残余人马被逼退守断崖山,如今只剩下区区几十号人。
这些残存之人,始终不曾停下抗击鬼子的脚步,也算一支自发抗日的队伍。如今他们已有悔过自新之心,一心只想投身抗日大业,于情于理,我们都该对他们多一份宽容与包容。”
吴大帅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我赦免了你的罪过,你反倒处处替土匪说话。这帮草寇骨子里何来善良可言?你不必再为他们辩解,我已然做出的决定,谁也无法更改。”
吴大帅话音稍顿,又转过脸认真看向苗云凤,正色说道:“苗云凤,我对土匪的恨意绝非作假。
斧头帮这群人常年在我的管辖境内惹是生非,处处捣乱搅局,搅得地方不得安宁、百姓民不聊生。小鬼子是外敌入侵,土匪是内部祸乱,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我倒是突然想到一件事,眼下你身上还压着两桩案子:一桩是追查杀害府中士兵的真凶,另一桩是帮金振南捉拿炸毁大坝的元凶。听闻已经有人主动投案,承认大坝是他所炸,这件事暂且可以先搁置下来。”
苗云凤心中了然,大帅口中说的正是马小虎。马小虎虽说已经投案自首,可至今下落不明,无论是警察局还是大帅府,都未曾见过囚禁他。
她暗自猜测:难不成是金振南私下将人扣押了?这种可能性极大。金振南害死望水镇十几个乡亲,身上背负着滔天血债,也不知大壮带人前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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