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是要反了天不成?我金家岂是这般好招惹的?你们年年蒙受我金家的恩惠,沾着我金家的光,享用着我金家管控的水源,如今反倒要炸毁我金家修建的大坝,当真是丧心病狂!到底是何人所为,赶紧站出来认罪!若是你们执意不肯承认,届时整个望水镇都将面临血洗之灾,识相的就乖乖站出来,说!究竟是谁干下这等丧尽天良、缺德透顶的事!”
十几个士兵立刻簇拥在苗云凤周身,将她牢牢护在中间,丁头则挺身站在最前方,朗声开口:“我说金老板,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闸门既已被炸,咱们慢慢追查凶手便是,无论此人是谁,终究是跑不掉的。”
面对这般剑拔弩张的情形,苗云凤始终一言不发。她又能说些什么呢?大坝闸门被炸,本就是大快人心之事,暂且不论金池镇民众的态度,望水镇的乡亲们个个都满心欢喜,如今闸门尽毁,即便金振南想要截断水流也无从下手,河水得以顺着河道自由流淌。
一旁的金振南气得暴跳如雷、哇哇大叫,就在此时,大壮终究按捺不住,轻笑出声,开口说道:“我说金老板,往日里都是你向我们收取钱财,如今也该轮到我们向你收钱了。”
金振南闻言一愣,当即问道:“嗯?这是怎么回事?你这话从何说起?你们还要向我收钱?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大壮依旧面带笑意,从容说道:“你且看看,你大闸口的水肆意流进我们望水镇的河道,占用了我们的河道资源,这笔占用费,难道不该交吗?若是你不愿交钱,那就即刻把流入我们这里的水截停,可眼下这般局面,你截得住吗?”说罢,大壮放声大笑,周围金池镇的不少民众也跟着哄笑起来。
此时,苗云凤转头看向马大叔,只见他依旧满面愁容、垂泪不止,他的侄子马小虎跳河之后,尸体至今未曾寻获,他自然半点喜悦的心情都没有。可在场其余人皆是神情兴奋,而苗云凤自己,也不愿表现出过分欣喜的模样,毕竟她心中满是对马大叔的同情。
另一边的金振南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伸手指着望水镇的众人,破口大骂:“你们这帮混账东西,炸了我的闸门,居然还敢在此造次!究竟在猖狂什么?以为炸了我的大闸口,这件事就能就此作罢吗?我即便不用细想,也能看透其中原委,别看你们个个矢口否认,这件事除了你们望水镇的人所为,绝不会有旁人!毕竟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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