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段大帅便抬手示意,让苗云凤给他号脉。苗云凤心中暗自思忖:刚才我已经替大帅诊过脉了,他身子并无大碍,我早已派人去抓药了,此刻的头痛也只是暂时的,喝完药便能缓解,大帅怎么又让我给他号脉?可她碍于身份,不好意思当面反抗,只得伸手轻轻抓起大帅的手腕,再次为他诊脉。
这一诊,她只觉大帅脉象平稳,丝毫看不出头痛难忍的迹象,心中顿时起了疑:大帅这头痛,究竟是真是假?正疑惑间,她忽然瞥见段大帅朝她悄悄使眼色,又是眨眼,又是挑眉。苗云凤心头一动,瞬间明白了大帅的用意——他是想用号脉这个由头,替自己解围。
方才大太太处处为难她,说话尖酸刻薄,她在这件事上本就没有证人,大帅此举,便是直接出面护着她。苗云凤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感激之情,指尖搭在大帅的脉象上,思绪却飞速转动:下一步我该怎么办?若是这件事无法自证清白,大太太必定咬着不放,我难道真的要一直被关在狱中?大帅能放我出来,还我自由吗?
她下意识地扭过头,看向一旁的大太太。只见大太太满脸怒气,正斜着眼恶狠狠地瞪着苗云凤,眼神里满是敌意,仿佛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就在这时,段大帅用手背朝众人摆了摆,沉声说道:“夫人,你们都先出去吧,让苗大夫好好给我诊断,切莫在此打扰。”其余几位太太闻言,纷纷躬身退了出去,身边的下人小厮也都识趣地离开了屋子,唯有大太太多站了片刻,双手往腰上一叉,冷哼一声,才不情不愿地迈步走了出去。
大太太刚一出门,段大帅立刻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苗云凤的手背,叹了口气道:“唉,姑娘,你歇歇吧,我虽说头痛,却也不算严重,等会儿喝了你开的药再看情况。这件事,咱们得好好想个法子。我虽是段府的当家人,可大太太在府中颇有威势,我也不能全然不顾及她的脸面。要让府里人心服口服,咱们必须拿出无可辩驳的证据才行。”
苗云凤连忙开口:“其实根本无需什么证据,我赶到现场的时候,人已经死了,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尸体都已经僵硬了,这难道还不够证明吗?偏偏那个告状的小厮来得凑巧,见凶案现场只有我一人,便一口咬定我是凶手,大太太偏信他的话,事情才会闹到这般僵的地步。”
段大帅一听,当即怒拍桌面:“混账!这分明是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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