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激他刚才说的那番话——关键时刻,正是他为温病派说了句公道话,出了一口恶气。其实苗云凤此前并不知晓这些过往,直到从武爷爷口中,才得知还有这样一段隐秘历史。看来那位林前辈,正是被常贵生的师傅江明川等人逼到了悬崖峭壁!他们打断他的腿,把钉子钉进他的肉里,甚至对他施以阉割之刑,手段何等狠毒!显然,他们都是为了争夺那几本秘籍,可最终也没能如愿,秘籍反倒落到了自己手里。
想到这里,苗云凤只觉得背脊发凉:一是感叹林敬和老前辈的骨头何等之硬,二是憎恶江明川等人的手段何等狠毒、毫无人性。
经众人观察,那股烟气虽有刺激性,却并无毒性,常贵生等人才稍稍放下心来。只听常贵生大声骂道:“蛊惑人心的东西!早晚把这老小子抓住,碎尸万段!这是哪来的侏儒鬼,敢跑到这儿来撒野捣乱!”
王副官赶紧斥责卫兵:“他是怎么进来的?”
卫兵们摊着手一脸茫然:“我们也不清楚啊,这得去问守门的。今天来的人太多,我们实在无暇顾及周全。”
对此,王副官深感歉意,先训斥了卫兵几句,随后转向常贵生赔着笑脸说道:“常神医,实在对不住您!把个疯子放了进来,都是我们疏忽大意了。”
他随即扭过脸对大厅中的众人高声喊道:“大家都安静,都安静!事情已经过去了,该吃吃、该喝喝,小女的拜师仪式照常进行,没什么影响!”
常贵生坐在太师椅上,呼呼地喘着粗气,缓了好半天,心情才渐渐平复。他觉得刚才丢了面子,赶紧站起身想补充几句:“诸位,刚才那人纯属胡说八道!我们灵枢派乃是传承已久的正门正派。如今金家还在,当初金永尊老爷子在世时,确实说过自己是温病派传人,可我们从未压制过他们,更没打击过他们!他们有本事,尽可以拿出医术来和我们灵枢派比一比、较量较量,只可惜他们后继无人——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金家的情况摆在那儿,金振南老弟今天没来,他若是在场,也得佩服我们灵枢派的医术!他家有人得了病,还不是得来请我们?他自己都解决不了!大伙可以去打听打听,是不是这个道理?”
苗云凤一听,气得简直说不出话来:好你个常贵生,竟把金家贬得如此一文不值!你大概是忽略了我苗云凤的存在——金家这面大旗,我必须独自扛起来!她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