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俯下身吻去她的眼泪,动作愈发失控。
他看着身下这张明艳不可方物的小脸。
她生得这般好看,娇媚鲜活,是一束光照进他枯寂了数百年的剑心。
可外面的世界那么大。
凡界多的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那些年轻的修士懂得风花雪月,懂得讨女儿家欢心。
而他呢?
他活了数百年,除了打坐就是练剑,连情话都会红透耳根。
她见识过外面那些年轻俊朗、花言巧语的同龄人,会不会觉得他这个师尊太闷、太老、太无趣了?
这三个月,她一个人在外面,有没有遇到对她献殷勤的男修?她有没有对别人笑过?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让他愈发觉得不安。
高高在上的剑尊,在这份感情里,卑微得患得患失。
这九十多个日夜,他没有一刻不在想这些事。
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探出一缕神识,去感应系在她脚踝上的那根红绳。
察觉到红绳那端的灵力波动平稳,没有遇到危险,他悬着的心才能勉强放下。
可放下之后,便是更深的空虚与折磨。
有好几次,他甚至已经走到了云霄峰的边缘,想要不顾一切地撕裂虚空,直接去凡界找她,把她抓回来,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但他不敢。
他害怕自己这种近乎病态的控制欲会吓到她。
害怕她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里,会流露出对他的恐惧和厌恶。
他只能忍。
忍到骨髓发疼,忍到剑心震荡。
如今,她终于回来了,完完整整地躺在他的身下。
可那种不安感却并未消失,反而因为真实的触碰而无限放大。
“这三个月,身边可有心悦你之人?”
他逼问,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没有……只有师尊……”
沈微澜哭着求饶,谎话张口就来。
晏清霄眼底暗潮翻涌,索取变得更加猛烈。
他害怕。
害怕她会从自己身边离开。
害怕她厌烦自己。
害怕自己没办法能一直看着她。
“微澜,永远别骗我。”
他埋首在她的颈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然而,沈微澜的理智早就在一波又一波的灵力冲刷中彻底溃散。
晏清霄的剑意太霸道,她的金丹正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精纯的灵力,身体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耳边嗡嗡作响,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欢愉。
至于晏清霄最后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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