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疯狂与忮忌。
“说。”
“我与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谁更让你欢喜。”
沈微澜被他折磨得眼含春水，神智都有些不清了。
她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谁。
她只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般，紧紧抱着他，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哭喊着。
“师叔……”
“师叔……”
他眼底最后一点清明，被彻底染成了墨色。
他不再逼问，只是重新覆了上去，用行动，让她一遍又一遍地，记住自己的味道。
……
第二天清晨。
沈微澜在一阵腰酸背痛中醒来。
【宿主，你醒啦。】
系统的声音透着一股吃饱喝足的满足感。
【温师叔已经走啦，走之前不仅把你身上，连带整个洞府里他留下的灵力气息全都抹干净了，还顺手给你那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小师弟伪造了一段‘记忆’。】
沈微澜动了动，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她慵懒地靠在床头，香肩半露，上面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暧昧痕迹。
就在这时，床榻内侧，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季明钰揉着昏沉的脑袋，缓缓坐了起来。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
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床头的沈微澜。
还有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季明钰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呆呆地看着沈微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衫还算完整，只是……后腰处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酸软。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回想。
脑海中，一些模糊又破碎的画面，开始浮现。
他好像……在梦里，和师姐……
那些画面激烈又疯狂，师姐在他身下哭着求饶，而他则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一遍又一遍地向她证明着自己的强大。
季明钰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沈微澜的眼神，充满了不敢置信，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
原来……原来昨晚那个药童走后，他和师姐……
他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了。
季明钰懊恼地捶了一下床。
但随即，一股巨大的、无与伦比的自豪感，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师姐身上那些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季明钰自我攻略完毕，一颗纯阳剑心，因为这凭空脑补出来的“战绩”，而激动得怦怦直跳。
他得意洋洋地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拉住沈微澜的手，像一只摇着尾巴求夸奖的大型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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