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了。
三天了
柳氏抱着孩子躺在床上,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直到三天后,家丁闯了进来,只说了一句包老爷要看看孩子。
柳氏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抱走。
等到家丁走了,柳氏反应过来不对劲,不顾自己还在坐月子,追了过去。
后院的风很大,围了一圈家丁。
包老爷接过家丁手里的孩子,站在井边。
古井的盖石板上,画满了符文
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袍子,面色奸诈的男人
突然
包老爷抱着的孩子哭了,声音不大,像小猫叫
可是包老爷像听不到一样。
穿着袍子的男人上前。
“包老爷,快到时辰了,要是想下一个孩子是男子,必须要献祭几个小姐,您才能得偿所愿啊,不能再想了”
包老爷眼底最后的一丝犹豫彻底散去,最后,看了孩子一眼。
孩子的脸还小,五官很像他,皱巴巴的。
包老爷高高举起孩子,双手颤抖。
周围的家丁都别过头去,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忍心再看下去。
柳氏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
“老爷,老爷,你要做什么,放下她,我的孩子,她是我们的孩子啊”
包老爷让家丁拽住疯狂冲上来的柳氏。
然后,他手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