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来的废品。
“真的吗?”
“真的”
季望舒伸出手扶着老太太起身,顺便拿起旁边的废品麻袋。
看到她的袖子上沾了灰,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对不起,小姑娘,弄脏了你的衣服,我脏,我自己拿着”
季望舒摇头
“没关系”
回到卦摊后,老太太看到一身西装的即墨闻川,那非富即贵的气质后。
她更加的紧张,坐在椅子上,惶恐不安。
肇秋和季多鱼接过麻袋,看着老太太的脸。
这明显是被反复打过才留下的痕迹,
底是谁这么不是人,打一个老太太?
“小姑娘,算卦,要算什么?我叫王秀芬,是算完,你就可以给我一碗面吃吗?”
季多鱼道“放心吧,王奶奶,面管够,您随便吃”
季望舒与老太太平视,几秒钟后,轻声开口。
“你今年七十三岁,左边的第三根肋骨断过两次,第一次是五十二年前,第二次是三十年前,断裂之后,没有接好,错位所以现在每逢阴天下雨,左侧肋骨下三寸的地方就像是被人拿刀割开一样疼,这五十多年间,你几乎每隔几天就要被打,疼起来的时候,连喘气都不敢用力,对吗?”
“你的左耳被打穿,鼓膜穿孔导致了听力下降,右眼视网膜脱落,因为没有及时治疗,视力只剩下不到零点一”
王秀芬浑身一震,那双浑浊的眼睛猛的瞪大,眼眶瞬间就红了。
盯着季望舒,嘴唇哆嗦起来,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季望舒的目光继续在王秀芬的脸上游移。
“你的面相上,子女宫深陷,而且左高右低,左主儿子,右主女儿,你的儿子薄情寡义,对你不仅没有尽到赡养的责任,甚至一直在躲避你,你这次是离家出走,先去投奔了儿子,但他不仅不愿意收留你,还亲手把你赶了出来,所以,你才会流落街头,靠乞讨为生,已经半年之久了”
王秀芬的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淌。
此刻的眼泪比任何的回答都更有说服力。
季望舒伸出指尖轻轻的点在了王秀芬的额头上。
那里的皮肤几乎薄的透明,底下隐隐浮现出一层淡灰色的气,像霉斑一样盘踞在印堂上方。
“你的夫妻宫已经塌陷成坑,横纹截断,这是典型的被配偶长期凌虐的面相,你的丈夫不仅打你,还控制家里所有的经济来源,限制你的人身自由,甚至连家里的狗都不如,动辄打骂,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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