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
即墨珠从那把琴出现的一刻,心态就已经彻底的崩溃了。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想得到这把琴。
小时候,自己学琴的时候,不知道提了多少次?
她想要大伯母留下的这把“霜色”
可大哥连她用一下都不愿意,一直收藏在了家里的馆里,根本不让任何人碰。
她平时想看一眼都费劲。
现在,大哥竟然愿意将“霜色”当众拿出来,给季望舒用,还是用来对付她的?
即墨珠死死的盯着丁小毅手里的“霜色”,眼底已经泛了红。
随后,即墨珠擦掉眼泪,眼神冰冷。
霜色是好,但是想要驾驭它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琴身共鸣极佳,但对指法的要求极高,力道稍有不匀就会走音。
即墨珠想要这霜色,也是因为眼红想要拿到手里,自己收藏
她也不敢轻易在这架琴上演奏
即墨闻川亲手将“霜色”交到了季望舒的手上
这把霜色对他来说不仅是一把古琴,更是他病逝的母亲留给他为数不多的念想,意义非凡。
季望舒接过“霜色”,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琴身。
只有孟拂看出了这琴正在回应季望舒的抚摸。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也是她生前最喜欢的一把琴”
季望舒颔首
“嗯”
接着,季望舒拿着“霜色”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一步一步的走到台上。
孟拂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记不得,她都多少年没有听到舒姐姐弹琴了?
这个即墨珠还真是个讨人厌,但是有点作用的傻叉。
即墨珠将自己的琴直接扔到了佣人手上,对着季望舒阴阳怪气。
“季小姐,我期待你的表演,霜色,可不是一般的琴,我大哥对你还真是好呢”
季望舒云淡风轻的看了即墨珠一眼
无声的气势压迫让即墨珠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即墨珠恼羞成怒,甩手,走到台下,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全场瞩目下
季望舒将霜色放好,在琴前坐下,墨绿色的旗袍裙摆如水般铺展开来。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琴身,像是在与这琴对话,动作很慢,很轻。
带着一种令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的仪式感。
然后,她抬手,落下。
第一个音出来的时候,满堂寂静。
那声音不像是从琴弦发出来的,更像是从千年前的山谷里幽幽传来的回响,清越,悠远,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紧接着,第二个音,第三个音
音符如同流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