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度，搞的张一飞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是不错，不过小鬼子面子跟里子是两种层次，以后你慢慢就明白了。”
卢宁平可以说职业生涯开始，就是接受了日本车队的赞助，正是因为这层关系，他才能得到丰田组建F1的消息，并且还联络到了丰田青训营。
正是因为跟日本人接触的多，慢慢卢宁平发现日本人特别注重面子上的细节，而底子就远没有面子好看。就拿做错事情来说，他可以疯狂道歉，但是改正就对不起，这需要一层层请示慢慢来。
听到这话，张一飞突然想起了后世著名的福岛核泄漏事件，从最开始一点小问题，硬生生各种瞒报隐藏弄成跟切尔诺贝利同级别的事故。
事后也是各种鞠躬道歉，但是处理方法一个没有，没什么事情是一个鞠躬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再道歉鞠躬一次。加上爆发的高田气囊、神户制钢等等造假，工匠精神都变成了“躬匠精神”，卢叔说的还真贴切。
就在张一飞跟卢宁平两个人闲谈的时候，“嘀嗒、嘀嗒”的高跟鞋声音传来，一个职场打扮的女性出现在会客厅，首先也是鞠躬介绍道：“我是丰田青训车队的经理武田纯子，请多多指教。”
车队经理是女的？张一飞见到这个武田纯子愣住了，他好歹也是经历过职业赛车的人，就他所知道或者见识过的职业车队经理，就没有女的。
因为一般车队经理，大多都是车手退役后担当，而职业赛车基本上是由男人统治的，所以从根本上断绝了女经理出现的可能性。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车队经理只负责运营方面，赛事交由另外的助手。只是这种一般出现在大老板出资的私人车队，汽车厂商几乎没有，今天这算是让自己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