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炽热的触碰,还有那令人情动的喘息似乎还回荡在耳边。
大手所经过的每一处,都像是撩起了一场火,让她娇小的身躯忍不住发颤。
梦中,她一遍遍哭着求饶,可男人们根本不给她机会,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索取、冲撞,像是几百年没有吃过肉一样,恨不得*将*她*干*死*在*床*上。
校服外套,格子短裙,被随意丢在平静的海面上,上面满是褶皱,那几件娇小的衣服很快就被男人们的衣袍覆盖住。
谢安念捂着脸,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烧死了。
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关键是梦里还不止一个男人!
谢安念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
还病的不轻。
她强忍羞耻拍了拍发烫的脸,安慰自己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春梦。
不能再回想了,谢安念晃了晃头,撑着手就要从床上下来。
穿好了鞋后,她才终于发现了有哪里不对劲。
她尝试着动了动左边受伤的脚腕。
虽然还是会痛,但是却明显比昨天要好了不少。
谢安念连忙坐直了身子,低头查看。
只见,昨日又肿又紫的脚腕如今已经消了大半,肿胀褪去,青紫也淡了许多,行动也更加自然了许多。
谢安念满心疑惑。
咦,真奇怪,怎么伤好的这么快?
思来想去也寻不到缘由,谢安念只当是夜里休养得当,伤势自行好转。
担心管事的丫鬟来催,她不敢多耽搁,简单整理一番,便拿着工具出门干活去了。
往后十多日里,谢安念每日按时,往来于廊下、庭院各处,却再也没有见过花无月的身影。
日子渐渐变得平淡且辛苦起来,谢安念每天尽职尽责地干好自己的活。
按照每天这么大的工作量来说,谢安念的脚伤怕是会渐渐恶化下去,然而,和她预想的不同,纵使每天的工作量很大,她脚上的伤却神奇地渐渐好了起来。
谢安念看着已经好的差不多脚腕,心中惊奇,但也没有往其他地方想,只以为是自己身体的治愈能力太强大了。
殊不知,她的脚之所以能好的这么快,都是因为某个辛勤的田螺姑娘每晚雷打不动在她睡着后出现在她屋里,辛辛苦苦给她涂药涂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