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雪地中开的一株血红的彼岸花,漂亮又诡异,让人移不开眼睛。
花无月的长相偏漂亮型,有着一张女人都羡慕绝美的脸蛋,但这美不是女人的美,而是男人的漂亮。
下颚线清晰流畅,薄肌块块紧实,体型修长漂亮,比例完美。
身材用谢安念现代人的描述就是,此人长了张妖颜惑众的脸,完全就是顶级魅魔来的。
花无月不紧不慢地走到屏风前,白皙脚腕上的银铃叮当作响,修长漂亮的指腹捏住衣带的一根,轻轻一拉,红色的睡袍敞开,露出男人衣服下漂亮紧实的修长身躯。
花无月抬手握住衣领,将红色衣袍脱了下来。
鲜红色的睡袍落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男人的皮肤非常的白,甚至可以说有些偏向苍白的那种,隐约能够看见隐在皮肤下的青色血管。
只是,这具漂亮完美的身体不同,男人手臂上纵横交错着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浅棕色伤疤。
那些疤看样子应该是刀疤,丑陋的疤痕和周围白皙的皮肤格格不入,破坏了这具身体的完美度。
小白缠上花无月遍布疤痕的手臂,也不置气了,漂亮的尾巴一圈一圈,覆盖在那些旧疤上面,红豆似的小眼睛眨了眨,吐了吐猩红的蛇信子。
花无月偏头,伸出手取下木架上华美精致的正红色衣服,套到自己身上。
纹着浅金色暗纹的大红色衣袖,遮住了他剩余没有被小白覆盖住的丑陋疤痕,花无月垂下眸子,低头系好衣带。
“走,该去办点正事了。”
血莲教教内的大殿里,
花无月坐在中央那把铺着白狐皮的椅子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扶手上,赤着的脚悬在半空。
脚踝上的银铃偶尔随着他的动作轻晃,发出极碎空灵的声响。
花无月的眼皮慵懒地半垂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那颗泪痣安安静静地待在眼尾,神色慵懒。
他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刀鞘上镶着一颗鸽子血的红宝石,在晨光中忽明忽暗,像一只血色眼睛。
大殿内跪了一排人,全都是教内负责这边的丫鬟。
此刻她们都跪在冰凉的青砖上,额头抵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都不知道教主为什么把她们喊过来,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
大殿内,空气凝滞得像一潭死水,只有花无月手中匕首出鞘入鞘的铮铮声,
一下一下,像是敲打在心口,让众人忍不住跟着心脏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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