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哭了?
说好的心狠手辣未来疯批呢?说好的阴晴不定小恶魔呢?这……这怎么成了个一戳就破、一安慰就崩的哭包了?
跟她看的原著剧情偏差也太大了吧!
“哎,你、你别哭啊!”
谢安念手忙脚乱,想拍拍他又顾忌着伤口,语言苍白地安慰,
“我真没事!你看,就擦破点皮,流了点血,那些刺客笨得很,早就被我甩掉了!我没受什么大伤,真的!”
说到这,谢安念真的得好好感谢一下胡伯,要不是他教了她这一身逃生的本领,她还真的不可能甩掉那些刺客。
谢安念越是安慰,少年似乎就越是难以自持。
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落下来,一颗一颗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谢随萧抬手,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谢安念除了干巴巴的安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孩都是这么敏感的吗?
就在这时,远处山林隐约传来响动。
谢安念脸色骤变,所有杂念瞬间清空,一把抓住谢随萧未的手腕,力道坚定:
“他们快要搜过来了,我们得赶紧走了!”
谢随萧逼回剩余的水汽,反手紧紧回握住谢安念的手,重重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嗯!”
两人不再耽搁,冲出山洞,朝着与河流平行、但更为崎岖隐蔽的上游方向奔去。
他们不敢走现成的小径,只能在密林和乱石间穿行,竭力掩盖踪迹。
但大山莽莽,他们根本不辨方向,只知道必须远离河岸,往深处走。
天色在奔波中不知不觉暗了下来,林间光线愈发昏沉,疲惫和寒冷开始加倍侵袭。
就在谢安念累的再也跑不动,考虑是否找个地方再躲一夜时,前方蜿蜒的山道旁,隐约出现了一点晃动的灯火。
那是一辆老旧的牛车,一头瘦骨嶙峋的老黄牛慢悠悠地拉着车,车上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谢安念眼睛一亮,如同溺水之人看到了浮木。
她拉着谢随萧快步上前,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无害:
“老伯!老伯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