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干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酸又涩。
赵无极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看向戴沐白三人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玉小刚和唐三两人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
戴沐白、奥斯卡和马红俊低下头不敢看弗兰德和其他几位老师。
气氛实在是有些悲伤，赵无极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脸上出现了愠怒的神色，看着四人张了张嘴。
他还没有说话，就被弗兰德拦了下来：
“无极，算了。”
弗兰德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天斗皇家学院确实是个好机会，孩子们有自己的路要走，强留不得。”
赵无极狠狠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最终还是重重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只是那紧握的拳头，指节已泛出青白。
弗兰德深吸一口气，努力将眼底的涩意压下去。
他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脊梁，仿佛要用这最后的坚持，撑起史莱克最后的尊严。
“三位教委，既然如此，我史莱克学院，这就告辞了。”
声音响亮，却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有些孤绝，像是在给自己，也给身后的老师们打气。
说完弗兰德也不管梦神机什么反应，转身朝着大殿外走去，只是那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梦神机看着这一幕，让秦明代替他送送史莱克学院的众人。
其实是梦神机看出来了，秦明有话想要和弗兰德说。
这边弗兰德一脸落寞的走出了大殿。
看着殿外的阳光，明明是温暖的，弗兰德突然感觉这阳光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冰冷。
他抬起头，望着天空，眼眶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难道史莱克学院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弗兰德在心中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但悲痛却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来，让他无法喘息。
就在这时身后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弗兰德院长！”
这声音有些急切，打破了弗兰德的沉思。
听到这声音，弗兰德连忙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花，回头看向了来人。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不想让人察觉到他刚刚的情绪波动。
“秦明！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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