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得。
昨日她生辰,穿了一身嫩黄色的裙子,耳上戴的便是这一对,衬得她整个人娇俏又明媚。
这是她的东西。
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里?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入脑海。
难道昨夜……不是梦?
是真的?
心跳骤然加速,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震得他耳膜发嗡。
他攥紧那枚耳坠,指节泛白几乎是踉跄着推开门,声音都劈了:“书墨!书墨!”
沈无咎连喊了几声,却静悄悄的,连回声都没有。
他眉头紧锁,书墨守规矩,以往这个时辰必定守在偏院候着,今日怎么不见人影?
他披上外衣推门出去找,一路寻到二进院外,才看见书墨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睡得人事不省。
沈无咎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伸手用力摇了摇他的肩膀:“书墨!醒醒!”
书墨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终于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大少爷……怎么了?”
“你为什么躺在这儿?”沈无咎压着声音问。
书墨一脸茫然地摇头:“奴才也不知道啊……昨日您跟二少夫人在一块儿喝酒,后来白神医把奴才拉走了,又硬灌了奴才几杯。奴才喝醉了,本想回来伺候,结果半路上不胜酒力,走着走着就睡着了……”
沈无咎的呼吸骤然一滞。
书墨后面说了什么,他几乎全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只反复回荡着一句话。
昨日,她来了。
她跟自己……对酒共饮。
所以昨夜那些缠绵悱恻、抵死纠缠的画面,全都是真的?
他真的与桑雁雪……
做了夫妻间最亲密无间的事?
光是这个念头在脑海中转上一圈,他的心口便如擂鼓般狂跳起来,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滚烫。
可……他曾在梦里与她有过无数次鱼水相欢,那些梦境太美、太真,以至于他此刻依然患得患失,生怕这又是一场幻梦。
而且……
他的手摸了书墨的衣襟一下。
指尖触及之处,果然摸到了几道细微的粉末痕迹。
“跟我走!”他一把将书墨拽了起来,声音低沉而急促。
书墨完全不明白主子这火急火燎的是要去哪儿,连忙问道:“可现在正是上朝的时辰,少爷您不去上朝了吗?”
“不去了。”沈无咎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决,“现在有比上朝更要紧百倍的事,我这就派人去告假。”
说罢他拉着书墨,大步流星地直奔白无涯的住处。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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