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色微亮,桑雁雪便早早起了床。
用过早膳后,她换了一身利落的衣裳,带着丫鬟便出了门。
“夫人,咱们这是去哪儿啊?”翠柳跟在身后好奇的问。
自家夫人平日里最爱赖床,今日不仅起得早,还要出门实在反常。
“当然是有正事了。”桑雁雪神秘地对她笑了笑。
马车停在了桑家府邸门前。
柳莺歌一听说女儿回来了,欢天喜地地跑出来迎她:“我儿呀,你回来也不给娘捎个信,为娘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好生担心。”
“娘,女儿回来了,好想你呀。”桑雁雪挽住母亲的胳膊,心里却有些心虚。
这不是刚回来事情太多,又贪恋了两天清闲,竟忘了给娘家报平安。
不过眼下救急要紧,她连忙切入正题:“娘,有件事女儿想拜托您。”
“什么事?你只管说。”
“您的舅舅不是江南第一首富么?那个……您能不能找舅公帮个忙?”桑雁雪眼巴巴地望着母亲,“舅公底下有米行,能不能找他们低价买些米粮呀?”
柳莺歌闻言,点了点女儿的额头,嗔怪道:“你呀,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原来是找娘买米来了,你要这么多米做什么?”
“大哥不是接下了赈灾的重任么?如今国库空虚,银钱不够了。况且他也救了女儿的命,不然您今天可能都见不到女儿了。”桑雁雪可怜巴巴地看着母亲,声音里满是恳求。
柳莺歌听了,心里自然明白女儿只是出于感激,绝不可能对沈无咎有什么非分之想。
毕竟沈无咎那冷冰冰的性子,是个出了名的正人君子,女儿看上他,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呢。
不过也不知是哪个混账东西在背后乱嚼女儿的舌根,若是被她知道,铁定要把那人揪出来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柳莺歌在心里愤愤地想。
“娘~”桑雁雪见母亲不说话,便摇晃着她的手臂撒娇。
“好好好,娘现在就修书一封给你舅公。”柳莺歌拗不过女儿,笑着答应了。
能不答应么?沈无咎对女儿有大恩,救了她的性命不说,还给她请了诰命。
现在女儿已经是县主了,正二品诰命,虽然没有什么实权,可以见官不跪,加上她夫家的势力,这诰命已经很够用了。
她舅舅早些年已经搬到了京城,他的儿子也争气,早些年考中了举人,如今正在畔山学院念书,准备来年考进士。
她写了封信派人传给舅舅家。
大概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