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开了她的脚丫子。
那只白皙的脚丫子顺势搭在了床边,纤细小巧,柔美动人。
黑暗中,来人盯着那只在夜里也十分惹眼的脚丫子看了一会儿,随后收回视线,伸手推了推床上的人。
“小珩珩,你干什么呢……”桑雁雪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试图赶走烦人的家伙。
然而,那人摇晃她的力道却更大了。
她有些不开心地坐起身来,带着浓浓的起床气抱怨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呀?”
她眼睛都还没睁开,骂骂咧咧的话就已经从嘴里吐出来了。
听到她的嘟囔,男人低沉地开口:“我来是有些事要问你。”
这声音不是沈知珩的,桑雁雪猛地睁开了眼眸,警惕地看向来人。
黑夜里,那人穿着一身夜行衣,做黑衣人打扮。
看清他的瞬间,桑雁雪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跟着起来了。
“你……”下一秒,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掌捏住了她的脸,让她嘴里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她的脸被捏得嘟了起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惊愕地盯着面前的人。
手中的手感出奇的好,软绵绵、滑溜溜的,比婴儿的肌肤有过之而无不及。
捏住的一瞬间,男人的手指竟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
察觉到自己居然在这时候失神了,他连忙回过神来,冷声道:“闭嘴。”
沉闷的声音透过面纱传了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桑雁雪连忙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大呼小叫,他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您怎么来了?需要我把夫君叫醒吗?”她试探着问道,说着就要伸手去推身下熟睡的沈知珩。
“慢着,不用叫醒他。今日我来,是有事要问你。”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桑雁雪伸出去的手立刻僵在了半空。
“怎么了吗?”她乖乖坐好,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我是乖宝宝”的乖巧神色。
“我身上的伤口,你们是用了什么法子?”沈无咎放开了她的脸,审视的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身上。
“法子?你是问缝合伤口的法子吗?我有。”桑雁雪点了点头,看着他依然杵在自己面前,立刻问道:“你能让开吗?”
沈无咎侧身让开位置。
桑雁雪立刻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翻找出一本小册子,转身递给他。
“这是羊肠线的制作方法,还有消毒酒精的制作方法,都在里面了。”
他这次的伤居然好得那么快,简直不亚于一场奇迹。
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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