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车窗外的行道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阳光从树杈间漏下来,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端着搪瓷缸子,那缸子里的茶上车之前就是凉的,他一口没喝,忽然把缸子搁在膝盖上,拍了拍腿上的那口铝锅。
“林远,你说这电饭锅要是真在广交会上打响,外国人会不会问这玩意儿谁造的?”
“让他们问。铭牌上印的是‘红星牌’,他们记住这个就行。”杨厂长坐在前排,回过头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