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端着一盆洗菜水从灶房出来倒,看见院门口站着个穿供电所工装的陌生人,阎埠贵又在旁边站着看,把盆往水池沿上一搁,拿围裙擦着手走过来。
“三大爷,这又是干什么呢?”
“供电所来给林远装电表,通电。单独一块表。”
“通电?”傻柱把围裙解下来搭在肩上,抬头看了看许家明正在量的屋檐,“全院都通还是就他一户?”
“就他一户。人家自己掏钱,十二块。”
“十二块?”傻柱咂了咂嘴,“好家伙,十二块够买多少棒子面了。不过话说回来,通了电是不是就不用点煤油灯了?不过十二块太贵了,我还是点我的煤油灯吧。”他把围裙从肩上扯下来团在手里,看了林远一眼,“林远,你这电表装好了,能不能从你屋里拉根线出来,给我灶房也接个灯?就一盏灯,费不了多少电。”
“不能私拉电线。”林远站在东厢房门口,“专线专表,表后线路只供本户用电。你要通电,找许叔另外申请。”
“我就开个玩笑,看把你紧张的。”傻柱讪讪笑了一声,把围裙团好夹在胳膊底下,端着洗菜盆回灶房去了。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院溜达过来了,手里端着他的搪瓷缸子,靠在垂花门旁边。他听见傻柱的话,嗤了一声:“傻柱你那点出息。人家林远自己掏钱装电表,你倒好,张口就要从人家屋里接根线,你这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
“你脸皮薄!你脸皮薄你倒是也掏十二块装一个啊!”傻柱从灶房里探出头来回了一句。
“我不装。我一个月有大半个月下乡放电影,人在不在院里还两说呢,装个电表给谁用?”
许大茂喝了口缸子里的水,又补了一句,“林远,还是你痛快,十二块说花就花了,全院头一份。”
林远和许大茂客套了几句。
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垂花门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纳了一半的鞋底。
她靠在垂花门旁边,把刚才几个人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嘴角往下撇了撇:“通电?十二块钱就为了点个灯?有那钱不如买几斤棒子面。煤油灯挺好的,花那冤枉钱。再说了,他那线从胡同口拉进来,是不是也算占了院里的地方?以后这线路要是坏了,谁修?”
“人家自己掏钱拉的线,坏了当然找供电所修,跟你有什么关系。”傻柱端着他那盆洗好的土豆从灶房里出来,正好接上贾张氏的话。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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