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空间里取出一只兔子,一条鱼。林远把兔肉剁成块,焯水去腥,铁锅烧热倒了点油,姜片蒜瓣爆香,兔肉下锅翻炒,加了八角和桂皮,又倒了几滴酱油上色。
正好这时许大茂来了,说要搭把手帮忙。林远让他把鱼收拾了。
兔肉炖上之后,林远把收拾好的鱼身两面各划三刀,抹了盐腌着。许大茂蹲在灶膛口,时不时探过头来看一眼:“这鱼你打算怎么做?”
“红烧。兔肉是麻辣的,鱼换个口味。”
“行行行,都听你的。”许大茂往灶膛里塞了根柴,火星子溅出来,他赶紧缩回手吹了吹,“林远,说实话,你今天找我喝酒,我挺意外的。以前我请你多少回,你都说忙。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前阵子是真忙。七级考核,拖拉机图纸,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用。这两天试制上了正轨,缓了口气。”
“那也是。你现在是厂里的红人,七级钳工,技改组长,厂务会上都坐上席了,连杨厂长都亲自批你的材料。”
许大茂一边剥葱一边说,语气里倒没什么酸味,他确实没什么可酸的——他跟林远不在一个系统,林远升得再高也碍不着他什么,“你找我喝酒,我许大茂脸上有光。真的。”
林远把姜片蒜瓣下锅爆香,鱼下锅煎到两面金黄,加了酱油和糖,又倒了半碗水,盖上锅盖小火焖着。他在灶台边坐下来,拿火钳子拨了拨灶膛里的柴火,换了个话题:“大茂,你经常下乡放电影,都跑哪些地方?”
“那范围可广了。”许大茂来了精神,放下葱在围裙上蹭了两把手,“近的朝阳海淀,远的密云怀柔,有时候还去昌平。上个月去了趟延庆,来回蹬了大半天的自行车,屁股都磨破了。反正宣传科安排去哪就去哪,一个月少说下乡四五趟。”
“下乡放电影的时候,接触的人多不多?公社干部、生产队队长这些,都熟不熟?”
“那必须熟啊。”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不是我吹,放映员下乡,那是座上宾。公社书记都得给我递烟。为啥?因为电影稀罕啊,一个公社几个月才轮上一回。我去了,杀鸡的杀鸡,宰鸭的宰鸭,好酒好菜招待着。你要说打听消息,找公社干部不如找生产队队长——公社干部爱打官腔,生产队队长才是真正管事的,谁家有几头猪几只鸡,他们门儿清。”
林远点了点头,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那你知道哪里有猪崽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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