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而是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林远脸上,语气比贾张氏稳重得多:“林远,秦淮茹确实等不了了,宫缩这么急,恐怕真撑不到找接生婆。你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通融一下?”
“就是啊,救人要紧!”傻柱又急急地补了一句。
林远依旧站在月亮门旁,神色平静,既无愠怒,也无推诿,只是语气坚定:“她现在连坐都坐不稳,浑身发抖,自行车后座又窄又硬,路上稍微颠簸一下,万一摔了、伤了,谁来负责?出了事,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傻柱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贾张氏张了张嘴,本想再争辩几句,可一低头看见秦淮茹疼得蜷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捂住腹部、连站都站不直的样子,那句“有什么大不了”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