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动了,唐厂长和老何站在招待所门口,一个挥手一个点头,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被街角的灰墙遮住了。
成都的五月,水稻田一块连着一块,秧苗已经长了半尺高,绿油油地铺到天边。林远坐在车斗里,风吹过稻田,稻叶在阳光下翻出银绿色的波浪。他想起临走前老何说的那句话——“本地经验也许能提供一些参考”。这句话很朴实,就像老何这个人,话不多,但每一个字都落在实处。火车站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前方,远处汽笛长鸣一声,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