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镜的,不爱说话,但技术扎实得很。这段时间他被这个钻头折磨惨了,头发都白了几根。”
唐厂长领着林远到了车间角落的工作台前。台上摆了一排钻头,全是普通碳钢的,有的刃口崩了,有的整个钻头尖都裂了,崩下来的碎块堆在旁边,形状像贝壳断面。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正蹲在工作台旁边拿卡尺量一个崩口的钻头,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老何,这位就是林远同志,部里派来的。”唐厂长介绍道。
老何站起来,推了推眼镜,跟林远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