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车厢里熄了灯。林远把书收进帆布包里,躺下来闭上眼。车轮碾过铁轨的节奏又稳又沉,车厢微微晃着,他想着书里刚看的热处理工艺,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火车抵达武汉站。林远拎着帆布包下了车,凭介绍信在车站附近的招待所住了一宿。招待所房间不大,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墙上挂着一面镜子和一份住宿须知。他去公共水房洗了把脸,又出去找了家小面馆吃了一碗热干面,芝麻酱裹着面条,又香又浓,配一碗蛋花汤。回到招待所,他把帆布包里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后躺下来。窗外是武汉的夜空,远处传来几声汽笛声,闷闷的,和北平的汽笛声不太一样。
第三天一早,他坐上成渝线的火车继续往西。
越往西走,山越多。隧道一个接一个,车厢里忽明忽暗,刚钻出一个隧道,眼前就是一条深谷,谷底的河水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光。山腰上挂着梯田,一级一级地从山脚爬到山顶,田里有人在弯腰插秧,身影小得像个逗号。林远靠在车窗旁边继续看书,从北平带来的那本热处理翻完了,又拿起另一本继续翻。车厢里昏暗的时候就合上书歇歇眼睛,或者去车厢连接处接杯开水,靠在门边透透气。
成渝线上跑了一天多,林远把手头带的几本书都看完了,系统面板上的技能点从个位数慢慢爬到了十一点。他看了一眼面板,没有急着用,把点数留着,等需要哪方面的知识再往哪方面加。
到了成都站已是傍晚。火车缓缓停稳,林远把书和资料收进帆布包里,拎着包下了车。站台上满是挑着担子的菜农和接站的家属,有人举着写了名字的纸牌,有人踮着脚尖往车厢里张望。一个挑着担子卖担担面的小贩从人群中挤过去,扁担两头挂着的煤炉还冒着热气,空气里飘着一股麻辣鲜香的味道。林远站在站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他穿越以来头一回闻到四川的味道。他拎着帆布包往出站口走去。
林远在车站附近找了家招待所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他凭部里的介绍信找到了位于成都东郊的农机厂。
厂子不大,红砖围墙,铁皮大门,门口挂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车间里传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烟囱冒着淡淡的煤烟。门卫接过介绍信看了看,让他稍等,进去通报。不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身材敦实的中年人快步走出来,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