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重新拿起鞋底,针尖在头皮上蹭得飞快。
傻柱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灶房。门帘子在他身后落下来,灶房里很快传来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咚咚声,节奏又快又稳。
棒梗就是这个时候从外面跑进来的,脸上灰一道白一道,不知道在哪儿蹭的。他跑到西厢房门口,书包往门槛上一扔,张嘴就喊。
“奶奶!我饿了!我要吃肉!”
“吃肉?”贾张氏把刚拿起来的鞋底又搁下了,瞪着棒梗,“哪有钱买肉?定量都不够吃,还想着肉。你爹走了,抚恤金就那么点,肉票一个月才几两,过年都舍不得吃,现在上哪儿给你弄肉去?”
“上回何雨水吃白菜肉片,我都闻见了!”棒梗站在门口不走,手指着傻柱灶房的方向,“那味儿可香了!我趴窗户上都看见了,肉片切得透光,何雨水嚼得可香了!”
“人家那是傻柱疼自己妹妹。咱们家哪有多余的肉票?再不省着点,月底连窝头都啃不上!”贾张氏拿针尖在头皮上狠狠蹭了两下,“你也是,放学回来就知道吃,作业写了没?”
“我饿了写不动!”
“你——”贾张氏正要发作,秦淮茹挺着大肚子从灶房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