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野鸡都有了。如果能弄两只活的回去,用不了多久就能繁殖起来。他从空间里取出备好的粗木棍,握在手里等时机。
老马的枪响了。
一只狍子应声倒在灌木丛旁边。剩下的瞬间炸了锅,领头那只带着族群朝山坡上狂奔,蹄子在冻硬的泥土上敲出急促的节奏。林远守在松树后面,等它们冲到跟前,盯上了队伍末尾一只稍显笨拙的。狍子群从他身边掠过的一瞬间,他从树后闪出来,手起棍落敲在它耳后,力道刚好打晕,迅速收进空间。紧跟在后面的一只被绊了一下,正好暴露在跟前,他照准后脑又是一棍,这只也栽倒了,同样飞快收进空间。
狍子群已经跑过去了,最后面还拖着一只,落在松林边缘。距离拉开了,他不可能再用棍子。林远把木棍往灌木丛里一扔,端起枪瞄准那只狍子,扣下扳机。枪声在松林里炸响,那只狍子应声翻倒在雪地上,身子在雪里滚了一圈,压出一道长长的雪沟。他把枪放下,这只留给老马看的。
老马的脚步声从山坡下传上来,踩得碎雪哗哗响。他拎着猎到的那只狍子爬上坡,脸被山风吹得通红,棉帽的耳扇子在风里啪嗒啪嗒地响,呼出的白汽一团接一团。他看见林远站在松林边上,枪口还冒着青烟,脚边倒着一只狍子,雪地上洒着一串血迹。
“好枪法!这只也不小。”老马把拎着的狍子搁在地上,走过去看了看林远打的那只,拿脚尖轻轻踢了一下狍子的后腿,“我听见你这边也响了一枪,就知道你堵着了。”
“守的位置正好卡在它们上坡的路上。前面几只跑太快了,没机会开枪,还好最后一只没跑掉。”
“一只就够了。加上我那只,两只。回去你一只我一只,正好分。”老马从帆布包里掏出麻绳,利索地把两只狍子四蹄捆好。捆好之后找了根粗树枝穿过去,两手各拎着一头掂了掂分量,“这趟没白来。野猪没碰上,收获两只狍子也不错了。走吧,时候不早了,下山。”
林远应了一声,帮老马把另一头抬起来。两人抬着猎物往山下走,脚下的碎雪被踩得咯吱咯吱响。老马走在前面,嘴里还在念叨回去怎么分,一只狍子够他家吃好些天,骨头炖汤,下水炒着吃,皮子让他那口子硝一硝,能做双鞋垫。说完又回头问林远那只狍子打算怎么吃,要不要让他家那口子帮着收拾。
林远说不用,自己会弄。老马点点头没在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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