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归五车间了。您这手艺,往后在车间里说话分量可就更重了。”
“分量不分量倒无所谓。”刘海中摆了摆手,但语气明显比刚才又舒展了几分,“关键是把活干好。农业局周科长来调研的时候我虽然没在场,但老冯跟我说了,人家对铸造件质量评价很高。林远跟周科长说密封件用标准件,坏了立换,那密封皮碗的槽是我铸的,精度差一丝就卡不进去。这东西看着简单,每道工序都有讲究。”
“那是那是。这压水井从图纸到落地,哪一步都少不了您这手艺。”
“老阎你这话说早了。图纸是林远画的,打井是老周小孙帮着干的,我就是做了几个铸件。”刘海中把搪瓷缸子里的茶一口喝完,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行了我得回去把排产计划再看看,这批活紧,明早就得排工。”
阎埠贵回到屋里,三大妈正在灶台边择菜,见他进来,往窗外努了努嘴。“老刘又跟你聊什么呢?站门口说了半天。”
“压水井排产归五车间了,首批五十套,一个月交货。老刘负责铸造质量。”
“怪不得。刚才进门的时候走路带风,搪瓷缸子端得比平时高了半寸。”三大妈把择好的菜搁进盆里,“不过人家也确实出了力。拽了一上午绳子,最后一道接头也是他拧的。这回接了排产,也算名正言顺。”
“是啊。你是没听见他刚才说的——‘我把关’‘出一件检一件’‘差一件都不行’——这口气,比以前开会念稿子利索多了。说起淬火温度、密封皮碗精度,一套一套的。”阎埠贵在方桌旁边坐下来,“这人想当官是真想当官,但手艺也确实有。林远图纸上标多少度,他能一丝不差地做出来,这就不容易。这回压水井排产一接,他在五车间也算有了个正经的项目抓手,往后在领导跟前露脸的机会不会少。”
“那可不,再说院里谁不知道老刘一心就想着往上爬。”
“这倒是实话。”阎埠贵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凉茶,“反正压水井排产给哪个车间,跟咱家都没关系,咱能享受到的好处就是井就在院里,压两下就出水,比自来水强。”
刘海中推开自家屋门的时候,二大妈正在灶房里和面。听见门响,她从灶房探出头来,手上还沾着面粉。
“回来了?洗洗手,一会儿就吃饭。”
刘海中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在屋里站了片刻,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走到藤椅前坐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