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酱香混着蒜苗的清甜。
灶房里的炒菜声还没停,蒜苗回锅肉的香味已经顺着窗户缝飘出去了。
前院门廊底下,阎埠贵正蹲在那儿给他的蒜苗松土。刚才被许大茂一句“喝不惯”挡了回来,他也没走远,就蹲在花盆前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拨拉着土。肉香味飘过来的时候,他手里的搪瓷缸子停在了半空中。
“这味儿——蒜苗炒肉。”阎埠贵吸了吸鼻子,往东厢房那边看了一眼,“林远这手艺还真不赖,光闻着就比食堂的强。你说他一个人吃饭,炒这么硬的菜干什么?又是肉又是蒜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