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热量匀得很。最下面那根都烫手。”
老赵把缸子从暖气片上拿起来喝了一口,缸子里的茶已经温了。他刚才把搪瓷缸子搁在暖气片上,才这一会儿工夫,凉茶就变温了。
“炉膛水套回收了烟气的热量,暖气片散热匀,屋里温度能稳在一个水平。比单靠炉壁辐射强多了。几块蜂窝煤就能管一天,这要是推广开,一冬能省不少煤。老郭要是问起来,你拿数据说话——煤耗降了多少、屋里温度升了多少,一条一条报给他。”
日头已经偏到西边去了。从早上天刚亮忙到现在,砌支墩的时候蹲在地上腿都麻了,接管道的时候胳膊举得发酸,几个人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老周把瓦刀往桶里一扔,拿袖子蹭了蹭额头上的汗,看了看窗户外头的天色,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亮。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肚子都叫了好几回了。早上出门就啃了半个窝头,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小孙蹲在墙角接口处,手里还攥着管钳,拿管钳柄撑着下巴。“早就过晌午了。我说怎么手上没劲了,管钳都快拧不动了。刚才接最后一个弯头的时候手都在抖,差点把螺纹拧歪了。”
“快两点了。”老赵拿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把搪瓷缸子搁在暖气片上,“你们早上也没吃?我来得急,就喝了碗糊糊。”
“都晌午过了,我去弄点吃的。”林远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站起来进了里屋。再出来时手里拎着小半袋白面和一大块用油纸裹着的野猪肉,白面袋子是粗布的,鼓鼓囊囊少说好几斤,野猪肉肥瘦相间,油纸上印着一层白色的油脂,少说也有两斤多。
老周看见那块肉,眼睛都亮了,瓦刀往桶里一扔,站起来凑过来看。“好家伙!这肉膘真厚,少说两斤多吧?”
“之前留着的,一直舍不得吃,今天正好一起把他吃了。”林远把油纸揭开,野猪肉在空间里放着,还是新鲜的状态,肉还是鲜红的,带着野味特有的紧实纹理。他把肉搁在案板上,拿菜刀切成厚片,每一片都有半个巴掌大。
炉膛水套里的水已经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水蒸气从排气阀旁边丝丝地往外冒。林远把白面倒进搪瓷盆里,拿水瓢舀了点凉水,手指在面里来回搅,白面在他掌心里很快结成了絮状的面疙瘩。
他把面疙瘩拿筷子拨进沸水里,面疙瘩在沸水里翻滚了几下就浮了上来,白白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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