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怎么个听见法、广播里说了什么。林远说和广播里一样,但现场听感觉不一样,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混着军乐和欢呼。阎埠贵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没说话,只是把眼镜又往上推了推,说了句“那也值”。
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擀面杖:“谁听见了什么?”
“城楼上的人。现场听见的。”阎埠贵把喷壶捡起来往台阶上一搁。
三大妈手里的擀面杖差点脱手掉在地上,她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真的假的?”
“真的。现场看的,现场听见的。”林远说。
三大妈倒吸一口气,转身进了屋,隔着门帘还能听见她跟阎埠贵嘀咕“这孩子今年真是走了大运了”。阎埠贵重新蹲下去拿起喷壶,往文竹上喷了两下,嘴里还在念叨“该见到的都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