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趴下。现在倒好,全院没人敢惹他。”
“人家自己争气。”
傻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接话。他想起上回全院大会,林远站在院子中间,一句“是不是丢了东西您负责赔偿”,把全院人问得没一个敢接话。换了是他,他只会动手——动手打完了一时痛快,但打完了该吃亏还是吃亏。他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又夹了颗花生米。
何雨水站起来收了碗筷,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哥一眼。傻柱坐在桌前,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老槐树,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没再说什么,端了碗筷去水池边洗。水池边没人,月光铺在青砖地上,老槐树的枝杈在风里轻轻晃。她拧开水龙头,水流细细地淌进盆里。林远东厢房的煤油灯还是亮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