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把手背在身后:“真有外人进来,院里这么多人,不会没人看见。”
“好。那我问您——是不是丢了东西,您负责赔偿?”
“我又没偷你东西,凭什么我赔偿?”易中海的搪瓷缸子在窗台上磕了一声。
“三大爷,您赔不赔?”
阎埠贵把本子往膝盖上一压:“跟我有什么关系?”
“二大爷?”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别过脸去。
“各位邻居,你们赔不赔?”
水池边的几个大妈面面相觑。孙婶缩了缩脖子,王婶低头择菜,刘大妈拿蒲扇挡住了半张脸。没人应声。
“都不赔?那我装锁,我自己负责。关你们什么事?”林远转过身看着易中海,“一大爷,锁是我买的,装在我自己屋的门上,不碍着任何人。”
易中海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你装锁,破坏的是全院的团结。咱们院评先进,靠的是互信。你一个人上锁,就是不相信全院——”
“一大爷,我信谁不信谁,跟先进有什么关系?街道办评先进,评的是卫生、治安、除四害。我上回打野猪,街道办给送了奖状——我锁门之前,先进就有我的份。现在锁门了,先进就没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你上锁是不合群的表现。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你一个人上锁,其他邻居还怎么跟你来往?”
“二大爷,邻居跟邻居来往,靠的是互相尊重,不是靠不锁门。我不上锁的时候,贾婶在水池边说‘怎么不让狼给拖走’——这是把我当邻居了?”
贾张氏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嘴张了张又合上。傻柱靠在门框上嗤地笑了一声。
易中海把搪瓷缸子搁在窗台上,脸上的表情从沉稳变成了严肃:“林远,你年轻气盛,但院里的事不是靠嘴说的。你今天装了锁,等于在全院面前表态——你不信任任何邻居。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全院的规矩。”
“一大爷,全院的规矩是院规。院规里有没有一条写着‘不准锁门’?如果没有,那我装锁是个人行为,谈不上破坏规矩。再说团结——我装一把锁,碍着谁了?谁要是觉得不上锁才是团结,那我听他的不上锁,回头我家丢了东西,他赔。他敢拍这个胸脯,我现在就把锁拆了。”
人群中安静了一瞬。没人接话。易中海张了张嘴,又合上了。阎埠贵低头翻本子,刘海中的搪瓷缸子端在半空。林远等了片刻,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没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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